可能因为一个婚房而怪她?
何况,本来就不是华酌的错。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来得格外好听。
华酌的身子猛地一转,然后猛地扎进了男人的怀中。
她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男人精瘦的腰,声音同样有些有低哑,“你干嘛老说这样的话,虽然确实让我的心里好受了一点,但是会把我宠坏的。”
真的是要把她宠坏的。
她没做错事情还好说,要是她真的做错了什么,靳景澜若还是这种态度,估计她得上天。
反正,除了靳景澜没人能治得了她。
哦,不对。还有一个人——顾修瑾。
不过,顾修瑾现在还在边境呢。而且还把他们拉黑了,所以不提也罢。
想着,华酌不由得瘪了瘪嘴。
一旁的靳景澜看到华酌这般模样,顿时挑了挑眉,自动将刚刚少年那一句因为感动而说出来的话过滤掉,问道,“不开心了?”
闻言,华酌顿时毫不客气的翻了一个白眼,“你都这么宠着我了,我不开心什么?”
顿了顿,少年又不自觉的皱了皱鼻子,“就是忽然想到顾修瑾了。”
听到‘顾修瑾’这三个字,靳景澜难得挑了挑眉。
他看着已经从自己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