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银钩很伤心,偷偷地跑到了顾家。我们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找到它。当时它就缩在你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一直呜咽着不肯走。”
男人说着,忽然叹了一口气,“后来,我们也就随它去了。之后,爷爷有事儿没事儿也总是去顾家呆着。大概是有人陪着,所以银钩的情绪好了很多。有的时候我也把它带回公寓。不过,大部分时候它还是待在顾家。”
听着男人说着一句一句的话,华酌只觉得心底酸酸的。
于是,她伸手拽住男人的衣角,吸了吸鼻子,问道,“要不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
闻言,靳景澜挑了挑眉,没有拒绝,直接掐着对方的腰将人放在了地上,然后单手搂着华酌,离开了卧室。
途经客厅的时候,靳景澜对着程宜招呼了一声,然后便走了。
程宜听到自家儿子的话,应了一声之后也没有多想。然而,五分钟之后,正在杀鱼的她猛地一怔。
咦,她是不是忘记告诉那两个小孩老爷子此刻正在顾家大宅了?
程宜眨眨眼,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反正这俩孩子都这么聪明,肯定知道化险为夷的。
顾家大宅,华酌看着门上的锁,微微挑了挑眉,“没锁门啊。”
靳景澜的目光划过那锁,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