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让开会议就不能开。”
施忠玉与剩下几人面面相觑,他咽口唾沫,不甘心道,“你不是挂职的吗?”他忍了忍才没说出你岁数这么小的话来。
胡开岭见有了盟友,气势更盛,大声道,“挂职的也是书记。红头文件正式任命的。”
“那你刚才不是也参加了吗,刚才你怎么不说?”施忠玉犹不死心。
岳文看到剩下几个都闭口不言,看来施忠玉就是领头羊了,今天不把这只羊宰了,以后在村里就没法立威,自己说句话肯定有人就当放屁,他双指一敲桌子,“好,就算我参加了,开岭大哥,你是村主任,你同意召开村委会吗?”
“不同意。”胡开岭看着施忠玉气急败坏,很是高兴。
“村委主任不同意,你召集村委委员就是违反纪律,”岳文开始给他扣帽子,“我们俩都是支部委员,就算会开起来,我俩一人一票,结果还是作废。”
他不等施忠玉反驳,马上接着批道,“施忠玉不经支部批准,擅自召集开会,触犯纪律,现在我以金鸡岭党支部的名义,向街道党工委申请,予以施忠玉免除支部委员的处分。”他话说得又快又急,象一串子弹打向已经懵了的施忠玉。
打就要打服他,打得半疼不痒一点意义也没有。岳文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