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老伴急忙劝导,不让薛田回忆了,还是说说当下的事吧,老伴问薛田说:老薛啊,你以后不是甘南的省委书记了,我们继续住在这个甘南省委大院里,有诸多不便了,我们什么时候搬家啊?搬到我们在京城流光胡同的那个四合院里去啊?
薛田沉吟了下说:现在还不能搬家,我虽然被免去了省委书记职务,但是,我现在还兼着甘南省的人大主任呢,省人大主任还是我薛田,要走,也要等我把这个省人大主任交出去以后,再走。那样的话,把职务交清了,和甘南省不在有瓜葛了,我走的无牵无挂了。
老伴忙说:是啊,既然都已经不是省委书记了,再兼这个省人大第一主任没有任何意义了,明天,你给华夏央写信,要求尽快的把这个人大主任职务也交出去,我们尽快的离开这个甘南,我们到京城的四合院里去,我们过一段平静的日子。
薛田点头,说:我听你的。此时,薛田已经把面前的酒杯喝干了,央求着老伴,又给倒了一两。
老伴问:这个新来的省委书记周希良,是什么背景啊?他原来是什么职务啊?
薛田说:这个周希良的出身,也是一介布衣,他没有显赫的家世,父母好像都是种地的,也不是红二代,和我薛田不是一个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