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责怪自己,酒也不喝,舞也不跳,那她到底来这里干嘛?接着仔细回想来这里的理由,惊诧地发现,根本没有什么理由和目的,她只是想暂时逃离填满她生活的希腊文字和计算公式而已。
凯思琳想通后摇了摇头,向身边的男仆拿了一杯苏打水,与其继续无所事事地站着增加负罪感,还是去莱斯特那里听他那些没那么无聊故事好了。
从托盘上拿起一杯上升着气泡的饮料时,她注意到男仆身后一个蓝灰色的脑袋,那个人正和一个比他高很多的中年人说话。
她皱起眉头,不确定地再看了几眼后,步伐犹豫地走去,等到他们结束对话,她才迟疑地开口:“嘿,夏尔?”
夏尔转过身,见到眼前的人时,很明显地愣了一下,盯着她的脸良久,眉眼间浮起一丝困惑。
凯思琳的表情有些局促,笑着问:“怎么?不认识我了?”
“啊,洛佩兹小姐。”他的脑袋终于转过弯来,恍然大悟,“晚上好。”
她提了提裙角,礼貌行礼,“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
事实上,她太感激遇到他了,因为这里几乎没有半个认识的人,她跟莱斯特不一样,不是个擅长聊天的人。在她快闷疯的时候,见到一个自己熟悉的人,那感觉就像在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