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什么都没有说,一同走向西侧的露台。
踏离暖黄的烛光,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夏尔问道:“你为什么不跳舞?”
凯思琳笑了笑,淡淡地说:“你还不是一样。”
“因为我讨厌跳舞。”
“我也是。”
这是二楼,底下是一片广阔的庭院,庭院中央,种满玫瑰花的拱形隧道向前延伸,如路易斯·卡罗笔下的梦游仙境,隧道不长,之后就变成了弯弯曲曲,铺满鹅卵石的小径,蛇形般围绕着花圃。
夏尔走前几步,手臂撑在露台栏杆上,在上面能依稀闻得到杜鹃和青草的香气,夜晚降温了,空气渐渐变得寒冷起来。
“你不冷吗?”凯思琳一开口,牙齿就咔咔地打起架来。
“还好吧。”他说,同时打量她的装束,“你穿成这样当然会冷。”
她抱紧胳膊,笑着自嘲:“莱斯特说我打扮的像参加婚礼,的确有点。”
她身穿一身墨绿色的晚礼服,绸缎的裙摆绣着细致的花纹,晚风吹不动厚重的裙摆,只有边角的黑色蕾丝在微微骚动。好看归好看,只不过肩膀和脖颈裸露在空气中,寒意直直刺进皮肤。
“要回去吗?”夏尔看她不止地发抖,微微皱眉。
“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