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些。
他思考了一会,平静地开口:“sorrow is hushed into peace in my heart like the evening among the silent trees.”(忧思在我的心里平静下去,正如暮色降临在寂静的山林中。)
凯思琳没听清,凑过去问:“什么?”
“泰戈尔的诗,”他回答,“他把愁思比作暮色,心比作山林。当夕阳西下,他的心情正慢慢平静。”
凯思琳愣了愣,然后理解地笑了,这句鼓励好像有点隐晦和牵强,但总比“加油”好多了。
这时,塞巴斯蒂安在树荫下找到了他们。
“凯思琳·洛佩兹小姐,我们想邀请您前往玻璃温室里享用下午茶。”她看到塞巴斯蒂安身后,菲尼安他们正愉快地和自己招手。
“好呀。”她一下明白他们的用意,愉快地答应了。
夏尔一头雾水,待凯思琳走远后,向塞巴斯蒂安询问。
“佣人们说觉得先前的事不太礼貌,想作一个道歉和补偿。”说完后,他转头看了看那一行人的背影,“当然,身为家主的您也可以前往。”
夏尔冷冰冰地瞟了他一眼,微风吹动树叶,树荫像一把伞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