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说要忍耐,然后索性低下头研究各种物理理论,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就算有人喜欢她到前来提亲,母亲也肯定不会同意,不舍得她太早嫁出去。”
终于,她再也忍不了了,激动地朝莱斯特吼道:“哥!我才十四岁!”
“也差不多啦。”
“疯子!”
“你说什么?”
一场争执很成功地被挑起了,像一直以来那样,他们总是各抓着一个点不放,钻牛角尖,凯思琳认为他无聊至极,莱斯特却觉得她小题大作。这个争吵最终以凯思琳的一句“不可理喻”作结。
她把椅子挪向菲丽希缇,说:“我们再继续讨论能量守恒吧,别管他!”
不知道是不是开心的时间过得太快,不知不觉,这已经是菲丽希缇在他们家的最后一天了。凯思琳灵巧地跃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露出两只眼睛朝菲丽希缇灿笑着。
“像个小孩子一样。”菲丽希缇无奈地笑了笑,坐在床沿。
“我本来就是小孩子。”
“很快就不再是了。”
“干嘛诅咒我!”
菲丽希缇没有回话,暖黄的烛光细腻地打在她的脸上,如水波一般平静的眸子里,静静地流淌着某种情感,她在回忆细水长流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