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的天空特别纯粹、干净。”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夹在树林之间天空,试着想像夜幕低垂,星光落满森林的景象,“是观看流星雨的好地方。”
莱斯特顿了顿,说:“这么说,你算出流星雨的日子了?”
“差不多,不过比我预料的还要早得多,连我都开始怀疑自己了,”她紧蹙着眉,“只在一个多月后。”
“嘿,这样不是很好吗?”与她不同,莱斯特非常欢喜,“你这么期待,这下不就可以早点看到了!”
凯思琳思索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不,我还是觉得不太合理。”
莱斯特拍了拍她的背,力道有点大,她猛咳嗽起来,“别想那么多,要对自己有信心。”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拍着胸口,表情痛苦地说:“我还以为你要推我下河。”
莱斯特因她这句话回想起什么,嘲讽地“哈”了一声,“小时候被推下河的明明是我好吗?”
这项壮举凯思琳是绝对不会忘记的,在她七岁那年,也是像这样在河溪旁散步,那天她又和莱斯特吵架了(当然她又输了),正闷闷不乐,想着怎么怼回他的同时,看见不远处有两个小孩子在河边放着纸船。她顿时灵光一闪,一个报复的念头就这么萌生了。
“莱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