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像我们爸爸一样任性的。”
我们走在广阔的山坡上,方圆几里内没有一个人。夜晚渐渐降温,带来冷飕飕的风,风穿过石头间的缝隙,发出呜呜的低鸣。住在高地令人又爱又恨的一点就是:白天日光普照,微风清凉;到了晚上却气温骤降,寒风凛冽。
走了大概五分钟后,一片茂密的树林呈现在眼前,我们在入口伫立了一会,莱斯特提醒我,“如果你怕的话要说喔。”
“哼,我怎么可能会怕。”
话语刚落,一声刺耳的鸣叫划破寂静的夜,伴随叶子沙沙落地的声音,两三只乌鸦从树上飞向墨色的天空。我惊叫了声,一把抓着莱斯特的胳膊,直打哆嗦。
“哈哈哈哈你看你。”
一秒后我恼羞地松开他的胳膊,推着他往前走,自己默默扯着他斗篷一角,跟在后头。
过了那个小树林,前面是一条河流,河流的对面通往更深更大的树林,基本上是一个森林。右侧有一条小径,那条路则是通往更高的山丘。
我看着那条我昨天差点掉进去的河流,顿时鼻酸。
莱斯特牵着我过河,此时我脑里出现的画面,是那个人在月光下的脸。我和他一起在山丘上等流星雨,明明才是昨天的事,但却好像被棉花覆盖起来,栽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