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他毕竟是我哥哥。我告诉你,无缘无故不喜欢一个人是件很幼稚的事!”
她认为自己帮莱斯特讨回了公道,回去可以邀功,然而过了不久莱斯特神神秘秘地问她:“凯思琳,那个戴眼罩的家伙是你的朋友吗?”
“是啊。”
他顿了几秒,然后说:“他看上去不像什么好人,你离他远点。”
凯思琳彻底晕了,不顾自己仍身处宴会现场,气急败坏地向莱斯特吼道:“你们这些不讲道理的家伙!”
莱斯特看她莫名其妙对自己大吼然后走了,心里很是纳闷,他对身旁的朋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我们?”
黛西和梅勒妮笑得前仰后合,对她的遭遇毫不同情,凯思琳无奈地交叉起手臂,耐心等待那一阵大笑过去。
直到这里是可以说的故事。
当天舞会开始之前,夏尔对她说:“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熟门熟路领着她走进屋子的深处,凯思琳不知道他对这栋屋子到底有多熟,他们似乎已经离舞会会场很远了,连音乐声也听不到了。最后他在一块灰色的幕布前停下脚步,那后面是一个广阔的杂物室,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木头的味道。
夏尔四处张望了一下,看见桌子上的一台留声机,上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