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此刻并不比她的温暖多少,但心在狂跳,忽然就不怕冷了。
“小的时候,爸爸妈妈会带我到海德公园玩。”夏尔说,“可是因为我身体不好,我只能在树下拼凑叶子、摘摘花朵、然后在树干上刻一些图画。”
凯思琳笑了笑,“听上去很没公德心啊。”
“谁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呢?”
她想起自己也曾拿着树杈捅马蜂窝,勉强同意了他的说法,“好吧,你对。”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她从没听他提过这样孩子气的过去,他只说过小时候怎么沉闷地学法文、学小提琴、学礼仪。对了,他还说过自己哮喘病的经历,当时她还很不厚道地笑了:“怎么那么体弱多病。”
这像一种很奇妙的缘分,他们曾不约而同地认定对方是奇怪的人,可彼此在不同的成长轨迹上都做过许多相同的事情。她这才发现,他才不是什么伯爵什么社长,他只是个普通的小男孩。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如今他看上去那么成熟冷静、处理事情圆滑得体,完全就是一个大人的样子。她不清楚他的过去,却坚信时间尚未带走他眼眸底下的天真和冲动,他内心深处依然是个心思细腻、野心勃勃的少年,拥有和她一样炽热的真心。
夏尔顺着这件小事回想起童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