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拉长,其他人互相交换眼神,像发现了什么好事一样,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丹尼尔眼见这个误会开始迅速发酵,连忙笑着打圆场:“喂!你们别想太多!”
“紧张什么?我们都相信你是个正人君子,你这个反应,莫非——”
望着罗纳德的揶揄和丹尼尔的辩解,其他人自觉地退到一边,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包括詹金斯教授,此时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看得出在辛苦地掩饰笑意。这也是卡文迪许实验室的日常。
凯思琳毫无顾忌地大笑起来,可笑着笑着,感觉眼角多了些温润的液体,她很快转过身把这莫名其妙的眼泪抹去。奇怪,怎么会有种无法言喻的落寞,庞大的失落感如同散不去的雾霾,藏着太多心事令她无法真正融入快乐的氛围,她感觉自己好格格不入,就像搁浅在日光里奄奄一息的鱼,艰难地用鳃呼吸氧气。
她时常问自己:我是谁?属于哪里?是应该像普通女孩一样享受花样年华,还是作为天才科学家致力为世界带来转变。内心深处有两个自己,一个在阳光下天真快活,冲动又固执;另一个自己在星光下平静认真,深刻且理性,仰望星空的眼睛干净透彻,带着最原始生命的本质,仰望最初的梦想。
凯思琳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