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抽象的东西一样。
初遇世界之时,少年还未能称其为“爱”,少女也姑且称其为“玫瑰花”。命运的转移像指针一样绕了一圈又一圈,依旧逃不过某种轮回,对于夏尔和凯思琳来说,他们早已绕得头晕,围绕着爱与不爱,真实与谎言,天真与世故,反反覆覆地绕啊绕啊,像不知道时间有没有尽头。
当然这些都是威尔莱特不知道也无法知道的事情。
当凯思琳指着画布上绣球花说“这个紫色超好看”时,威尔莱特像是洁癖的人走进弥漫灰尘的房间那样浑身不舒服。
他难得义正严辞地说:“这不是紫色,这是紫藤色。”
她一脸茫然,有不一样吗?反问道:“你对颜色很敏感?”
“嗯。”他勾起几粒颜料,在调色盘上推开揉合,摊开在她眼前,“像这个就是薰衣草紫,颜色有细分很多种,不要用那些空泛的字词。”
凯思琳默默在心里摊手摇头,怎么有人比自己还要吹毛求疵,可是情商要她包容这些艺术家的原则,何况她也时常执着于比较实验的公平性。于是她装作恍然大悟说:“好吧,我懂了。”其实她压根就不懂。
如何消磨接下来的时间?凯思琳就坐在威尔莱特身边看他画完一张春日的花海,一直无话。他不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