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笑了,“不过你刚刚脸红那一下是满可爱的。”
她心里涌起莫名的委屈,同时也掀起恐惧,“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他反问道,声色是来自骨子里的骄傲,比上等丝绸细滑,比名贵陶瓷清脆,“我是夏尔·凡多姆海恩,凡多姆海恩家的继承人。”
“你骗人。”凯思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脱口而出,她感觉自己越来越苍白,不只是脸色的苍白,而是在他的面前,第一次感觉身体渺小得如尘埃。
夏尔·凡多姆海恩的眼底波澜不惊,像一面安静的大海,摄人心魂,她却担心海啸将要发生,他轻坦地说:“你果然如他们口中的一样偏执坦率呢。”
凯思琳低头看着紧攥的拳头,没有回话,不管是眼神还是思想都在回避他。他看着她垂下的头,眼神浓得像极地的夜,找不到生的气息,继续说道:“我没有恶意,我只是需要你的帮忙。”
“我想请你——”他缓缓起身,顿时一股晕眩感袭来,两眼一黑,被迫得跌坐在沙发上。
凯思琳抬头,见他整个人塌陷进沙发里,嘴唇发白,手臂上渐渐浮现血管的纹路,痛苦地捂住心脏的位置。
凯思琳见状,声音忍不住焦急起来,“你还好吧?”
夏尔·凡多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