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漂浮在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里,被一张渔网从浅水区打捞起,又丢进了深海里任她囚溺。
第二天起床,她顶着两个青黑的眼圈去了画室。
路过a组教室时,看见婷姐站在主管面前神经激动地讲述着什么,凑过去听了一耳朵。
上来就被一句“我们隔壁宿舍闹鬼”震慑住了。
她绷出一脑门子问号,听着婷姐绘声绘色描述昨晚上鬼敲墙的惊悚时刻,其他人纷纷附和,把主管讲得一愣一愣的。
叶碎碎心说她昨天晚上不是讲了是她的恶作剧吗?为了赎罪她还主动跟婷姐换了床,是她产生幻觉了还是记忆出现了偏差?
主管听她讲完,翻了个优雅的白眼:“小姑凉就四胆子小,二丝一四纪了还搞封建迷信。肯定四国壁宿色有银敲强哇,这有森莫好怕的。”
“我们隔壁宿舍没住人!”婷姐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一副你不信我誓不罢休的气势。
“那肯定就四你听错了,做的梦当层曾的了。”主管说。
婷姐说:“我们宿舍的人都听到了,不信你去问。”
主管有点不耐烦了:“那你想怎么样的咯?给你换宿舍。”
“我要回家。”婷姐说,“这个地方风水有问题。”
叶碎碎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