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铜锣来到人前,吆喝道:“各位叔伯大爷,小子和爹爹姐姐路经贵宝地,耍几路功夫换点儿饭钱,还望老少爷们儿们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围观的人群里也有不少上道的,随手就丢了些铜钱在锣里,叮叮当当的好一阵热闹,少年边谢着边拿锣绕着场子走,没一会倒是把那铜锣堆了浅浅一层。
这时人群里不知道谁发了声喊:“兀那汉子,你家闺女瞧着也是练家子,倒是让她也耍点什么给咱们看看哪。”
那汉子哈哈一笑,抱拳道:“既然各位爷们儿看得起,那咱也不矫情了,珞儿!”
“哎!”那姑娘声音清脆,象是刚出谷的黄鹂,顺手在兵器架上拿过一把长剑,走到场中,对着人群福了一福,娇声道,“小女子学艺未精,还请各位多多包涵。”说完手腕一抖,剑鞘忽地朝身后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卡在兵器架上。
这一手干净利落,顿时博得一阵喝彩,那姑娘趁着彩声雷动,长剑一晃顺着一个起手式便舞了起来。
徐子桢除了以前在公园里见过几个老太太拿着能伸缩的弹簧剑耍过,还真从没见过正儿八经的长剑,何况今天舞剑的还是个大姑娘,顿时让他起了兴趣。
定睛看去,那姑娘年纪约在二十来岁,身材高挑体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