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穆东白被他抢白得脸色一青,但身边其他会众都看着自己,只得咬咬牙将衣服换上,刚换完就见徐子桢伸出手来,掌心里一坨黑泥。
“抹上。”
穆东白向来自诩英俊倜傥,换这衣服都已经是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恶心事了,哪还肯学着别人那样自毁容貌,看着那团黑呼呼的泥巴说什么都下不了手。
徐子桢不耐烦起来,手一伸飞快地往他脸上抹了一下,穆东白躲闪不及,小白脸瞬间成了小花脸,他又惊又怒之下忍不住呛的一声拔出了剑,喝道:“徐子桢,你莫要欺人太甚!”
可他的剑刚出鞘一半,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顶到了他的前额,徐子桢手里拿着他那把火铳,冷冷地道:“老子再说一次,这次行动全得听我的,要不然就滚回去,老子没工夫惯你这臭毛病。”
这一下事发突然,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卜汾和柳风随反应最快,手一翻已抽出刀来,刀光一闪已架到了穆东白脖子上,天下会几人回过神来,慌忙过来打圆场,将徐子桢和穆东白各自劝开。
徐子桢收起火铳,抱着膀子看着他,穆东白见过火枪的厉害,知道今天是讨不着便宜了,只得恨恨地收起剑来,咬着牙不作一声。
小小插曲就此结束,徐子桢又拿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