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桢让钱同致安排一下卓雅,自己则先去看望大野,进了屋见他安静地睡着,呼吸平稳不象有大碍的样子,这才放心下来,另外又叫来两个平日里放心的衙役轮班守着,有什么动静立即来叫他,这才回往自己的住处。
一切安排妥当后徐子桢的心也稳定了下来,于是愈发地想念温娴和水琉璃以及寇巧衣了,越临近院子越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们,他三步并作两步加快了速度,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院子里中间那屋是自己住的,隔壁是寇巧衣,西头则是水琉璃,他想了想抬脚往西边走去。
水琉璃的房门紧闭着,但屋里隐约传来水声,徐子桢眼睛一亮,哟,在洗澡?
老式的木栓门对徐子桢来说没什么难度,这一手早在苏州的时候何两两就曾教过他,徐子桢的嘴角挂起一丝坏笑,摸出一把小刀来插进门缝,稍一拨弄门栓就开了,他双手把着门尽量不弄出声音,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声音是从内屋传来的,里边水气氤氲,徐子桢躲在门口张望了一下,大致看得见一个硕大的木桶摆在里边,桶里坐着一道曼妙的倩影,长发披肩肤如凝脂,徐子桢在杏子堡干巴了那么多日子,憋了太多的火气,这时候哪还按捺得住,一股热流直从小腹间升腾而起。
他强忍着笑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