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倒不是心存善心,而是她这辈子还没碰上过这种希奇事,看这两个后生哭成这样,难不成这世上真有人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徐秉哲的老婆也暗自纳罕,在旁看着热闹。
徐子桢拿袖子一抹眼泪,心里暗骂:妈的,陕西的辣椒面真冲……
大野又把他拉住,哭着劝道:“少爷,这位真不是老夫人,您醒醒吧!不信您问问这位老夫人姓什么不就知道了么?”
徐卢氏见徐子桢眼神灼灼望着自己,哪会真去回答他,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徐子桢猛的踉跄着退了几步,睁大眼睛喃喃道:“真不是娘?真的不是我娘?”话没说完脚下一软坐倒在地,表情凄楚哀伤。
大野摇头叹了一声,走到徐卢氏身前行了一礼,苦笑道:“这位老夫人真对不住,我家少爷思母心切,这才认错人了,还望老夫人莫怪。”
徐卢氏哪怕再怎么不讲理,这时也发不出火气来了,却见徐子桢忽然从地上站起身来,对徐卢氏深深一揖,满面愧色地说道:“小子孟浪,老夫人恕罪。”徐卢氏傲然摆了摆手,还没说话,徐子桢又说道,“小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老夫人可否成全?小子当感激不尽。”
徐卢氏不耐烦道:“还有何事?”
徐子桢语调深沉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