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了起来。
“喝!”那汉子手一挥,锤头就夹杂着劲风飞了过来,可是瘦子忽然身形一蹿跳到半空,烧火棍当头劈落,咔嚓一声,棍子断了,但那汉子也扑倒在地,晕死了过去。
一招,仅仅一招,那个看着威风八面的金人汉子就输了,金营内又一次陷入了死寂,而完颜宗望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接下来的几场比试也是同样的毫无悬念,宋人的杂役全都以压倒性的优势将金人或打晕或拍飞,金兵之中有不少已经按捺不住,叫嚣着要杀了这些杂役,完颜宗望则咬着牙忍着怒火。
徐子桢在底下一直观察着完颜宗望的神色,他相信今天这出戏只是完颜宗望的试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赵构就绝不能低头示弱,只有这样才能让完颜宗望对他产生怀疑,来能为将来的逃脱预先做好铺垫。
选出的几名杂役全都喜滋滋的拿着金子回到了队列中,兀术忽然轻咳一声,对完颜宗望使了个眼色。
完颜宗望深吸一口气,脸上忽然恢复了微笑,轻拍双掌笑呵呵地道:“大宋使节团果然是卧虎藏龙,如此身手的杂役本帅可是见所未见。”
赵构微微一笑,愉悦之色溢于言表:“好说。”
完颜宗望眼睛微微眯起,就这么看着赵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