蛔虫似的吧?”
赵楦道:“蛔虫是何物?”
徐子桢道:“……容惜,你有什么妙计救胡卿么?”
赵楦轻轻摇了摇头:“难,此处是粘没喝临时住所,守卫极其森严,你莫看这宅子里空落落的,四周却伏着许多人手。”
徐子桢笑道:“人多有毛用,你还不是想来就来?”
赵楦白了他一眼:“不准如此粗鄙!”
呃……粗鄙?徐子桢不由得想起了高璞君,也不知道这几天她怎么样了,自从自己失踪后这妞有没有伤心过?
他甩了甩头先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抛开,沉吟了片刻道:“容惜,你呆会就要走的么?”
赵楦道:“未必,这几日我都会暗中盯着粘没喝,若他有新举动我能尽快通报至太原城内。”
徐子桢道:“那正好,我先回去想想辙,明天半夜你来找我,或许我已经有办法救人了。”
“好。”赵楦点点头应了下来,顿了顿又问道,“徐子桢,你……可有良策解太原之围?”
徐子桢知道她会问这个,笑了笑摇头道:“解不了。”
赵楦脸色一紧:“解不了?”
徐子桢接着又道:“放心吧,虽然解不了围,但我有办法让金人也攻不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