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地道:“怎么着?都不相信是吧?行,那我就证明给你们看。”说着对大野道,“把昨夜抓的那些将领全都带来。”
大野应声而去,不多久回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串金将,个个摘盔卸甲狼狈不堪,为首的正是金人前军主将阿普罔。
俘虏们一字排开,徐子桢端着酒杯笑吟吟地踱了过去,挨个看着,阿普罔瞪着双眼怒喝道:“奸诈小贼,要杀便杀,老爷若是皱一皱眉头枉为女真儿郎!”
徐子桢嗤笑道:“都被串成螃蟹了还这么横。”说完一指其中某个金将,“你,出来。”
大野一伸手将那名金将提了出来,徐子桢回身招了招手,将酒楼掌柜叫了过来:“借个马桶使使。”
掌柜的猛然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马桶,就是便桶,这玩意儿该有吧?”
“啊?哦,有,有!”
掌柜的亲自下了楼,很快提了个马桶回上楼来,站在那里表情尴尬,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脸古怪,不知徐子桢葫芦里卖什么药。
徐子桢捏着鼻子看了一眼,这个马桶估计有些年头了,表面的红漆都掉了不少,看上去斑驳肮脏,他满意地点点头,对那个金将努了努嘴:“给他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