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甚至有几个都称得上破烂褴褛,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是他们有个共同处,那就是脸上全都是一副虔诚之极的神情,每个人安静地站着,没人大声说话,就连偶尔的咳嗽都会很自觉地掩着嘴。
朵琪卓玛熟门熟路地走了过去,居然并没有让护卫清场,同样安静地排起了队来,徐子桢大奇,招手叫来次央,低声问道:“卓雅的谱摆这么大,咱们是自己人都不能插个队什么的?”
次央苦笑道:“这是长公主的规矩,谁都破不得,便是吐蕃王亲至也须如此。”
徐子桢吐了吐舌头没再吭声,瞧瞧人家,要不怎么受百姓爱戴呢,要不怎么是神女呢?要搁他那年代……那也是神女,不过是神经的神。
从门外看不见里边什么情况,但是门前排队的进出很快,看来没什么疑难杂症,据次央说这附近几百里内的百姓有什么头疼脑热的都愿意来这里看病,一来长公主医术了得,二来她一点没公主架子,对人极是随和。
但是这也有个缺点,那就是有些住得远的大清早就出门来这里,但是赶到的时候已是傍晚甚至天黑了,不过卓雅却不会将他们拒之门外,再晚也会给他们医治,就象现在这样,太阳都已经快落山了,门外还是不时有人赶来,徐子桢才等了不多久,身后有多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