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屁股坐得更舒服些,翘起了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桧。
和读书人说话就这点不好,文绉绉的太不爽快,要等他把话引入主题真得急死,还不如不说话,等着他着急,让他先入题。
果然,秦桧在片刻的冷场后有些按捺不住了,干咳一声问道:“听闻徐公子与太子殿下私交颇深,不知可有此事?”
徐子桢点点头:“对。”
秦桧本还等着徐子桢再说些什么,可是徐子桢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依旧是看着自己不说话,脸上的神情分明是带着几分戏谑的,象是猜透了自己的意图一般。
他眉头微皱,象在考虑一个极重要的问题,良久之后一咬牙说道:“徐公子,会之有一事相求,望公子能应允。”
终于入题了!
徐子桢心里暗笑,其实他也迫切地想知道秦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脸上还是装作一副淡然的样子,点了点头道:“秦大人太客气了,说不上求不求的,我能帮一定尽力帮你就是。”
这话说得很滑头,能帮的一定尽力帮,至于能不能这个概念还不是他徐子桢自己说了算?
秦桧却象没听出个中玄机,反倒是眼睛一亮,站起身来先是长身一揖,徐子桢被吓了一跳,大奸臣忽然行这么认真的礼,这是要闹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