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人群之前的顾仲尘笑着叫道:“徐兄,你如今乃是应天才子之首,如何受不得我等一礼?”
徐子桢气急败坏地叫道:“胡扯!谁给我安的才子名头?站出来,看我不打他屁股!”
底下女学们红着脸吃吃偷笑,可是接下来发生了一幕让徐子桢目瞪口呆的情景,所有学子不论男女全都往前站了一步,连同蒋院长和顾易先生也不例外。
“你……你们……”徐子桢已经语无伦次了,这帮书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居然把老子安上个才子名头,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蒋院长走上前笑呵呵地拍了拍他肩膀,说道:“子桢我问你,何为才子?”
徐子桢茫然,才子这个词究竟什么意思他也不懂,他想了想回道:“至少坑蒙……哦不对,是琴棋书画四样都得精通?可我达不到这标准啊喂!”
“谁说你达不到?”蒋院长难得有这样好的兴致,掰着手指说道,“先说琴,那次社日你所奏之曲不知你自己可还记得,不过院内诸学子可都不曾忘记,要知道开院至今能以一曲动人听闻催人泪下且几近过半的,你属第一人。”
徐子桢挠了挠头,那天的梁祝让一半的人都哭了么?老子拉琴拉得入神,都没细看,早说嘛,要是当时偷偷去找几个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