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带着宝儿悄悄离开了家中,往汴京而去。
……
开封府南衙还如往常模样一般,门前肃穆安静,现在已是黄昏时分,西斜的落日在府衙大门外的街上洒落一片金色,凭空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这番光景别说车马,就连行人都没有敢从门前经过的。
可是偏偏在这时,门前当值的衙役却发现有人径直走了过来,来的是两个人,看个子一大一小,头上都戴着顶宽沿斗笠,将脸遮去了大半。
当值的衙役手按腰刀喝道:“什么人?”
两人来到门前站定,高的那个微微抬起头来,露齿一笑:“劳驾,敢问府尹大人可在?”
衙役班头伸手将腰刀拔了一半出来:“大人在不在与你何干?此乃南衙,闲杂人等不得无故擅闯!再不走可莫要怪我不客气!”
斗笠客却丝毫不在意,又是笑了笑:“呵,这开封府衙我也不是头一回来,以前倒也没人说我擅闯,也没人对我怎么不客气过。”
“你……”衙役班头抽出刀来往前走了两步,刚要再喝骂时却终于看清了那张脸,忽然间瞳孔猛一收缩,原本傲慢的神情瞬间变得极其惶恐,连声音也变得颤抖了起来,“你……你是徐子桢徐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