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王家多年的积蓄财产全到了应天府徐子桢的家中,满满的十几箱金银珠宝,折算下来竟有将近三百万两雪花银。
“我赚钱啦赚钱啦,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
徐子桢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嘴里哼着小曲,正得意间忽见宝儿匆匆跑了进来。
“叔,蒋院长让我来请你过去,开系的事儿定下了。”
徐子桢一骨碌爬起身,喜道:“真的?走,看看去。”
……
大名府城外,金国左路军大营中。
在兀术身前不远处摆着两具尸首,白布蒙着头脸,身上血迹斑斑,象是死了不久,在旁边还垂手恭立着一个护卫。
半晌后兀术悠悠开口道:“天下会匪党就死了这一个?”
那护卫神情惶恐地回道:“殿下恕罪,颜重山自知身份泄露拼死抵敌,属下无能,只伤得一个,余人皆没能留下。”
兀术点点头:“这事怪不得你们,颜重山的功夫不是你们能敌的,至少现在他死了……天下会,本王早晚会将他们连根拔除,也不急在这一时。”
那护卫扑通一声单膝跪倒,面带感激地道:“谢殿下恩典!”
兀术摆了摆手:“起来吧,颜重山毕竟为我效力了多年,去找口象样的棺木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