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扰,刚到这里站定就有一个女学率先向徐子桢发起了难。
“徐先生,你不是说我们也可入系么?怎的带我们来此?莫非你出尔反尔?”
徐子桢正和高璞君低声商量着什么,听见这话只得停下,转头看去,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正是上次他开处女讲座时对他提问发难的漂亮姑娘,徐子桢最喜欢跟姑娘斗嘴,特别是漂亮姑娘,当即就笑着回道:“我怎么就出尔反尔了?谁说我不让你们入系的?”
漂亮姑娘道:“那你带我们来此处?选系之所可不在此地。”
徐子桢把身子转正面向这帮姑娘,双手抱胸笑吟吟地道:“男人有男人的系,你们也有你们的系,从今天起这儿就是你们的系。”
一众女学又惊又喜面面相觑,徐子桢讲过几堂课,说的东西都是她们闻所未闻的,因此现在全院学子都知道徐子桢的能耐,可其实她们自己都知道,这年头女人上战场的可能性不大,或许徐子桢现在也只是在打马虎眼,给她们上课归上课,终究没有实践的机会。
徐子桢接着说道:“上回跟你们说过,你们会有两个系,但是今天我补充一下,除了这两系之外今后还有一个活需要你们做,非你们女学不可,而且是在后方,绝无危险可言,只是具体做些什么现在还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