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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桓心里说不出的痛快,泥人都有三分土性,何况他虽然懦弱但总归是个皇帝,徐子桢在这样的场合说这样的话虽然有失礼节,但却等于替他出了口气,但是场面话总还是得说,要不然闹下去对徐子桢不利,对他更不利。
他脸色一沉,故作不快地喝道:“徐卿,不得放肆!”
徐子桢自然明白赵桓这是为他好,顺势一揖假惺惺道:“微臣失礼,官家恕罪。”说完扭头又对完颜昌一笑,“完颜大帅,您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计较的哈?”
他这次称呼了完颜大帅,又正儿八经的赔了罪,完颜昌一肚子气没地方出,只得闷哼了一声坐了回去。
徐子桢笑嘻嘻地又道:“完颜大帅,这骑术还比么?要比的话台下学子随您选。”
完颜昌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应下,可话快到口边时又忍住了,徐子桢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这里头绝对有问题,完颜昌不由得想起刚才输的那几场,心中犹豫了,看着徐子桢得意的样子,他还是决定先放弃这一阵。
小不忍则乱大谋,徐子桢,现在先放过你,别给我找到机会!
他故作大度地摆摆手道:“不必了,我女真儿郎自游在马背上长大,与你们比试未免欺人。”
徐子桢心里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