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些凭空飘落的花瓣,每一个人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这是怎么回事。
雍爷是个急性子,早已按捺不住,他作为岳丈之一,徐子桢当然是先来敬酒的,没等徐子桢开口他就急着先问道:“那些花瓣是什么玄虚?别跟我说什么天女散花,老子不信这个。”
坐在他身旁的温承言没开口,但也紧盯着他看,看样子今天的两位岳丈都对这样的婚礼安排十分满意,也十分好奇。
徐子桢笑得有点诡异:“除了天女还能是谁?难道有人能飞在半空给我撒花不成?”
雍爷吹胡子瞪眼道:“哎你这臭小子……”
徐子桢拿杯子和他碰了碰,挤挤眼睛道:“放心,改天一定让见见。”
雍爷终于不问了,因为他忽然明白,根本没什么天女,一定是徐子桢又捣鼓出了什么新鲜玩意,今天人多眼杂,徐子桢当然不会多说。
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进了厅门,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他穿得颇为古怪,身上皮袄皮裤,头上戴着顶遮着双耳的皮帽,几乎把全身挡得严严实实的。
“叔!”他一进门就朝徐子桢跑去,赫然是被徐子桢差遣出去的李猛。
徐子桢也笑了,问道:“爽不爽?”
李猛满脸兴奋地点头:“爽,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