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已没别的办法,他四顾了一番,发现这屋子算是高档些,至少是土墙,人不出去至少箭射不进来,他略一沉吟就决定了下来。
“你在这儿看着点,我出去跟他们拖延片刻,很快救兵就到,放心。”
松仁微微一笑:“驸马既然来了,我自然没什么担心的。”
徐子桢不再多说,大步跨出屋去,才出门就见四周已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一根根火把将院子里照得亮如白昼,正对着门的是个干瘦阴狠的汉子,正是前几天才见过面的伪吐蕃使节努齐。
努齐的眼中闪着森冷的光芒,从牙缝中迸出了三个字:“徐子桢!”
徐子桢随意的把刀提在手上,笑吟吟地道:“哟,这不是努齐将军么?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算起来咱们可有十来年没见了,怎么,今天弄这么大阵仗,莫非还想跟我比试一番?可你还有金子么?”
努齐冷冷地道:“金子自然有,不过今日只赌一样,那便是你的命!”
……
高璞君怔怔地坐在床边,望着桌上偶尔跳动的烛花发着呆,今天徐子桢同时与三人拜堂,也就是说很可能今晚不会来她房里了,虽说她与徐子桢早有了夫妻之实,可她还是很期待有一个很传统很正经的洞房的。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