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是你轻易动得了的?只怕你未见到他已被他的党羽先下手为强了。”
徐子桢道:“那怎么办?不见得就这么算了吧?”
温娴无奈地道:“你性急什么,我不是来与你说这事么?”
徐子桢顿时意识到温娴已有了计较,赶紧赔笑道:“娘子你说,为夫洗耳恭听哈。”
这一声娘子为夫说得温娴脸红如血娇羞无限,她等这声称呼已经等了近一年,今天终于得偿所愿,现在厅里有这么多人,要不是有正事要说,她肯定已羞得掉头就跑了。
宗泽起身道:“子桢,你们谈着,老夫便先告辞了。”他看得出来,吐蕃小公主被乱党劫持,接下来要谈的话题会有些敏感,因此他打算回避了。
徐子桢却说道:“不用,宗元帅你是正人君子,梁师成为祸多年想必你早已看不下去了吧?正好你今天在这儿,留着当个见证也好。”
温娴本还在考虑要不要将几个要紧人物请入内堂说话,可徐子桢这么说了,她也就索性放开了,微笑道:“正是,朵琪小公主遭了惊吓,此事必要上奏官家,到时还需请宗元帅助一臂之力。”
宗泽一怔,随即笑道:“好,老夫必定全力相助!”
在场的人都是与徐子桢关系至亲至近的人,宗泽已经算是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