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恭喜七爷贺喜七爷!”
赵构道:“先与你约好,到时不论男女都要拜你为师。”
徐子桢被吓了一跳,我靠,要老子当帝师?可是他有自知之明,凭自己那点水平只能唬唬人而已,正儿八经当老师还是算了,免得误人子弟。
他忙不迭地就要推辞,赵构却不容他多说,笑呵呵地把他往外赶:“我案头琐事不少,便不送你了。”
林朝英在门口抱着马鞭望着天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回头看见徐子桢满脸郁闷地走了出来,不由得一愣,轻声问道:“怎么,被康王殿下骂了?”
徐子桢摇了摇头:“我又没做什么,他骂我干嘛?”
“那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七爷跟我约定说将来他家孩子拜我为师。”
林朝英奇道:“这是好事呀,你又为何犯愁?”
徐子桢撇了撇嘴没吭声,林朝英怎么会知道将来赵构是要当皇帝的,那自己就是帝师了,可历史上明明说赵构是绝后的,那位南宋最有能耐的孝宗皇帝根本不是他儿子,等将来他儿子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己这帝师就糟了大糕了。
回去的路上徐子桢一声不吭,他不是在纠结当不当帝师的事,而是盘算着去了汴京之后的行动,赵构的儿子还在肚子里,要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