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了得还是她的体质问题,只疼了片刻功夫后她就忘了,接下来已全然都是在享受那种超然的愉悦和快感。
徐子桢不说倒也罢了,一说这个她自然羞不自胜,嗔恼地瞪了徐子桢一眼。
可徐子桢却似乎没意识到,还是继续说道:“你先坐会儿,我去让厨子给你炖点红枣羹来补补气血。”说着转身就要走。
温娴又羞又气,一把拉住他道:“哪用你多嘴,墨绿早就让厨子备下了。”
徐子桢挠了挠头干笑道:“哦哦,我一糙老爷们儿对这不上心,娘子多原谅些个哈。”
温娴没再继续这个羞人的话题,问道:“你今日不去学院么?怎么又来我这里了?”
徐子桢道:“我给蒋院长请了个大假,朵琪卓玛他们还在汴京等着我,我得准备准备过去了。”
温娴皱了皱眉:“你这就要过去?”
“是啊,早死早超生嘛……哦,我说的是梁师成那老王八蛋。”
“我并非此意,只是你不宜自己过去。”
徐子桢一怔:“什么意思?昨天不是说好的么?”
温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何时说你立刻就要去的?你也不想想,梁贼尚未问罪,如今依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若贸然过去怕是还没见着圣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