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之资。”
“嚯嚯!我有这么厉害?”徐子桢夸张地大笑,接着又道,“可那不一样,朝堂上那圈子跟别的地方不同,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我还是个没阶没品的学院典学使,按我们那儿说法就是个事业编制,都没挨上公务员。”
温娴不懂什么事业编制公务员,也没追问,反正徐子桢常有她听不懂的新鲜词蹦出来,她笑道:“可你懂得如何借势,这可比什么都强,比如那位金国小王爷不就与你相交颇深么?”
“什么小王爷大公主的,在我眼里可都不如你这位大小姐。”他的禄山之爪悄悄攀上了温娴胸前,啧啧笑道,“要不你是大小姐呢,果然。”
“呀!”温娴恍若触电般浑身一颤,娇嗔着拍掉徐子桢作怪的爪子,翻了个妩媚的白眼道,“你果然喜欢大公主,难怪身边这许多公主环绕,让我数数,嗯……西夏的李公主,吐蕃的卓雅公主,好像大理的段家妹妹也对你起了心思,对了,还有阿娇,她可也是个公主,虽说是小的……”
徐子桢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娴儿,我一直当你跟个冰山仙女似的,没想到你居然也会吃醋?”
“我是女人,是女人就自然会吃醋,这有何可奇怪的?”温娴罕见的嘟了嘟嘴,可随即又正色道,“徐郎,你若真能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