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苏三骑的也是大野亲自挑选的一匹三河马,一轮银盘似的圆月终于挂上了天空,三匹马风驰电掣般的在官道上疾驰着,朝着汴京而去。
徐子桢终于还是忍不住发起了牢骚,为了今天的团圆饭他特地少吃了午饭,现在早已饿得两眼冒金星,肚子咕噜噜叫了老半天。
“妈的,回头非得把雍爷的胡子揪下几绺来,这么巴巴赶去告诉圣上,害得老子连团圆饭都捞不着吃,现在还饿成狗。”
赵榛失笑道:“大哥你可错怪开平王了,圣上知道这事时他老人家还未回京,哪有他什么事?”
徐子桢一愣:“不是他?那圣上怎么知道的?”
赵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大哥难道以为圣上深居宫中只知天天看奏折理政?”
“呃……也对。”徐子桢自己也笑了出来,赵桓再怎么窝囊也是个皇帝,有自己的情报来源一点都不奇怪,他想了想又问道,“对了兄弟,那圣上是怎么想的?能先透个风么?”
赵榛道:“具体的小弟也不知,不过圣上对梁贼不满已久,这厮自恃太上皇恩宠,便不将圣上放在眼里。”
他说到这里没再说下去,徐子桢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赵桓好歹是个皇帝,对他嚣张跋扈还不是找死?只是情况恐怕没那么乐观,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