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徐兄,此番要兄弟做什么事?”
徐子桢一怔,随即失笑道:“惭愧惭愧,我这夜猫子还真是无事不来,我就直说了吧,这回想请王兄帮我造个势,一个波澜壮阔的大势。”
这回轮到王中孚发怔了,而且还吓了一跳:“如何造法?要造什么势?”
徐子桢嘿嘿一笑:“附耳过来……”
小半个时辰后徐子桢离开了,他托王中孚做的是件挺好玩的事,而且只有他能做得到,具体效果如何就看明天的朝堂上会发展到哪一步了。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王中孚的新家,说实话这个家没一点称得上新,反倒是破败简陋之极,甚至连大门上的漆都已斑驳不堪,看着象是几十年没人住过了。
堂堂汴京泼皮头目九爷居然住来了这里,实在有失身份,可王中孚搬到这里是听了徐子桢的劝告,不光是他,就连刚才去过的雍爷家也一样,偌大个开平王府看着和以前一般无二,可实际上里边值钱的东西早已搬空,全都运到了应天府的新宅子里。
雍爷和王中孚都是聪明人,虽然自己没把话说透,可他们都听自己的劝告搬了,至于其他人,徐子桢自然没义务提醒,何况有些历史上记着的名字都会有他们各自的结局,不用多嘴。
可是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