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掀开时苏三愣住了,因为车里摆满了一口口箱子,打开看时里边同样都是晃眼的金银珠宝,而车夫在见到徐子桢时只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句话——
“相爷说石雪河家的钱财大抵就这么多,一分不缺全在这儿了。”
苏三到这时才知道徐子桢原来没骗她,张邦昌真的把石雪河的钱送来了,可这一切太让人震惊了,惊得她张口结舌,脑子里已是一片空白,直到徐子桢拉着她进了一间空屋后才猛然惊醒。
“你……你想干嘛?”苏三下意识地捏起拳头挡在身前,俏脸上满是警惕之色。
徐子桢一个爆栗凿在她脑袋上,没好气地道:“外头那么多人,你说我能干嘛?轻点声,给我办件事去。”
苏三哎哟一声捧住脑袋,疼是不怎么疼,就是太尴尬,假意揉了几下后问道:“办什么事?”
徐子桢勾了勾手指,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苏三的眼睛忽然一亮,脸上也挂起了兴奋之色。
第二天的早朝上,百官们惊闻了两个事情,一是石雪河已被斩,家产查没,二是梁师成被贬至彰化节度副使,只是在昨夜于府中自缢身亡,想必从高位摔下后心理难以承受,才选择了这样的结局。
他们谁都不会想到,石雪河所谓的家产全都查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