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陆薄言的手艺果然不是盖的,扁担上怎么都看不出有机关,谁会想到里头居然还藏着把刀。
胡卿将厅门关了起来,陆薄言掏出个小盒,在徐子桢等三人的脸上捣鼓了起来,不多时收起盒子,又拿出面小镜子来。
徐子桢对着镜子一看,死活没认出镜子里的人就是自己,这是一个标准的劳苦大众脸,脸色微黄,明显的营养不良,本来挺白的脸庞也变得很粗糙,象是整日里风吹日晒似的,再看徐沫也差不多,苏三则变成了一个又黑又瘦的中年妇人,脸上带着好几块斑,让人看了一眼都没胃口再看第二眼。
“我靠,薄言兄你这手艺真绝了,比我媳妇儿的舅舅都厉害!”徐子桢实在叹为观止,原本他以为杜晋的易容本事算是高的了,可跟陆薄言一比还是差了不少,至少在细节上就没得比。
陆薄言淡然一笑:“家主说的是杜晋么?他的易容手段是我教的。”
“呃……”徐子桢不知说什么才好了,看来三绝堂不是他想像中那么废物,只是当初运气好,早早的摆平了耶律大石而已,要真开干起来,就凭陆薄言这般人物自己就不见得讨得了好去。
尽管胡卿依依不舍,但徐子桢还是得走,他带着苏三和徐沫刚要出门,却见佟寅奔了进来,让徐子桢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