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连个铜板都没收他们的。
徐子桢有点不敢相信,低声道:“就这么放咱们进来了?”
徐沫说道:“大哥你不知道,金兵攻打河间府时还是颇为惨烈的,从城外打到城内,不少地方都破损得厉害,如今河间府里最缺的就是工匠民夫,为的就是重新恢复当初的河间府旧貌,因此但凡有人进城,特别是我们这种民夫,是最不会来查的了。”
自从决意跟徐子桢来这里时,徐沫就象是换了个人似的,整个人不象之前那么浮夸轻佻,似乎真有一心帮徐子桢到底的意思。
徐子桢恍然,看了一眼四周,果然,不光是城墙上斑驳破败处不少,街道上有许多房子都还留有刀箭炮火的痕迹,有的房子甚至被毁了大半,只剩半堵残垣断壁和一地碎瓦。
他有些意外地道:“河间府的守军居然还有点骨气,瞧这情形当初没少开仗啊。”
徐沫不屑地说道:“屁,那些孙子在金狗离着几十里时就跑光了,您看见的这些都是天下会的英雄带着城里百姓死守留下的。”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黯然,“其实现在想想我也挺不是个东西,当初胆小害怕没跟着一起去,结果我家被占了,我爹我娘也被杀了……”
他说到这里有些哽咽,再说不下去了,徐子桢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