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相距不过数寸。
烟尘终于慢慢散开,露出了一片凌乱的碎石,石堆中隐约露出黑拓的尸体,已经根本看不清头颅在哪了,而在他身边还有半个身子露在石块间,一动不动,正是大野。
徐子桢缓缓将目光对准了最后拦住他的人,眼中没有一丝感情,冷得可怕,满是杀气,那是陆薄言。
他很想杀人,很想责问陆薄言为什么要拦他,为什么要让他眼睁睁看着兄弟死,可是他却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知道陆薄言在最后关头救了他,不然现在的碎石下很可能还会多一个尸体,是他徐子桢的尸体。
陆薄言对他的眼神视而不见,一闪身出现在了碎石边,手指搭上了大野露在空处的手腕上。
忽然他的眉头一动,接着飞快地丢开大野身上的几块石头,将大野抱了回来,沉声道:“家主,他还活着,先撤,找个安静地方给他上药。”
徐子桢眼中的冰冷与杀气瞬间消散不见,陆薄言的这句话不啻于仙音,简直让他喜出望外,他又惊又喜地看向大野:“真的?”
“是。”陆薄言没有再多说,只简单回了一个字,然后看着徐子桢。
徐子桢明白了,现在要的就是他的决断,不然大野来不及救治还是会死。
燕赵也冲了过来,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