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长的路也有尽头,徐子桢终于回到了屋里,这一刻他忽然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甚至恨不得再这么走上几个时辰,哪怕断骨处疼得让他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颜玉淙一言不发地将他扶上了床,替他把被子掖好,除了脸上略显冰冷之外,她的所有举动简直就象个温柔的妻子,徐子桢心中愈发感动,接着就是不忍,他咬着牙纠结着,因为他发现当初用颜玉淙来设计兀术压根就是个混帐无比的决定。
“我就在隔壁,再有什么事叫我,莫要再逞能乱跑。”颜玉淙冷冷的丢下了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开。
徐子桢脑子一热脱口而出:“等等。”
颜玉淙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
“我……”徐子桢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颜玉淙也不催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神色间看不出是喜还是怒。
妈的,怂货!
徐子桢握紧了拳头暗骂了自己一声,终于一咬牙,问道:“我想问,这孩子是……是我的么?”
颜玉淙似乎猜到了他要问什么,神情一点都没变化,但却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良久之后才开口:“是。”
“真是我的?”徐子桢简直欣喜若狂,虽然他事先已经猜到这个结果,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