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构道:“自然是谴兵解围,官家昨日已发文书命我调兵,今日更是连发了三道金牌催我,我……”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道,“我还记得你与我说的话,因此一直在等你回来商议,所幸你回来得及时。”
金牌催兵?徐子桢暗中嗤之以鼻,三道金牌就把你急成这鸟样,你催岳飞的时候怎么忘了?
他轻咳一声,也压低声音说道:“我请您来,就是要告诉您,什么都别做,什么都别理,要兵?一个都不给。”
赵构大惊,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什么?这……这岂不是置万民于水火中?”
徐子桢冷笑:“咱们如果去解围了才叫置万民于水火中。”
赵构一愣:“此话怎讲?”
“先不说咱们有没有这个能耐解围,就算把您能调到的兵都拉去汴京解了围,可是接着呢?您猜接着会发生什么事?”徐子桢说完玩味地看着赵构。
赵构皱眉思忖了片刻,忽然苦笑道:“即便金兵退去,只怕接着还是和谈。”
徐子桢一拍巴掌:“对啊,官家是绝没胆子反攻上京的,到时候该赔钱赔钱,可万一金人在和谈的条件上再加一条要把我甚至是七爷您交出去,您猜咱们官家,您的皇兄,他会不会又敢不敢把咱们保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