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的放矢,虽说上次他把莫景下的赤堂灭了个大半,可天罗不知有多少人,据他从颜玉淙那里得知的消息,天罗四堂中,金堂主责刺杀,青堂主责偷取,而赤堂白堂是潜伏刺探及挑拨,所不同的是赤堂全男而白堂全女。
徐子桢见识过天罗的能力,当初莫景下从西夏太师府混到大宋郓王府,且每次都能身居要职,就连颜玉淙这么一个寻常白堂中人都能混入太原知府家中当个冒牌儿媳,简直是无孔不入,应天学院几千学子,天罗要想混进来并不是多大的难事。
学子们血气方刚,国难当头之际稍作撩拨就能挑起他们的情绪,而上次诸国使节参观学院被大大的震惊了一把,徐子桢可不相信金人不想把这个地方铲平,而最简单的方式莫过于把这些傻小子骗去前线然后一骨脑杀了。
所以徐子桢很生气,这些学子中有很多都是他已经熟识的了,更甚至还有顾仲尘等和他关系密切的。
学子们自知做错了事,全都低着头乖乖地排队等被问话,谁都没做声,徐子桢满意地看了一眼后终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家里,床边坐着的是寇巧衣,徐子桢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忽然发现自己胸腹间的滞胀感居然轻了许多,至少这个懒腰伸得轻松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