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朝徐子桢努了努嘴:“想汉子了呗。”
高宠看了看徐子桢,又看了看完颜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一曲终了,完颜泓的脸已涨得通红,她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心不在焉,这首曲子弹得多处跑了调,她可是从小就精通琴棋书画的才女,这样的情况在她身上本不可能发生,可今天偏偏发生了。
徐子桢却仿佛没听出来,眼睛依旧直勾勾地只看着她,嘴上笑嘻嘻地喝着彩:“好听好听,红姑娘果然是此道高手,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啧啧……”
完颜泓俏脸一红,终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她自己知道刚才的曲子弹成了什么样,徐子桢说这话怎么听怎么象是在挤兑她,阿娇和高宠则在一旁捂着嘴吃吃偷笑,笑徐子桢马屁拍在马脚上。
一场“巧遇”徐子桢的戏码就此落下帷幕,完颜泓也总算松了口气,因为徐子桢没有对她起疑心,只是她再细心也没留意到徐子桢在转身时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戏谑。
天气变得有些阴沉,风也歇了,船行得愈发慢了起来,徐子桢也不急,让船家拿来了小火炉煮起了茶,但他并不是和完颜泓谈诗论赋,而是绘声绘色地说起了他那年代的荤段子。
完颜泓终于崩溃,她现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