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地自恋了一把,快速地换上衣服,可是他现在这幅尊容实在不怎么样,他都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有多别扭。
合剌却象是很满意,让护卫牵了匹马过来给徐子桢,自己翻身上了一匹,挥手道:“走罢。”
几个护卫头前开路,徐子桢落后半个马身跟在合剌身旁,朝北行去,合剌再没说话,徐子桢也不问,反正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个扈从,跟着走就是了。
走了约摸一顿饭的工夫,他们来到了一座大宅前,这座宅子很是雄伟,围墙高筑,比寻常人家的墙要高出好一段,门外两个顶盔戴甲的军士挎着腰刀肃然挺立着,威风凛凛,朱漆大门上方一块匾额上是黑底金字——国师府。
徐子桢不由得一怔,这不是完颜蓟家么?合剌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他念头还没转完,却见门外又有一队人行了过来,到了门口停下,一乘软轿里下来一个中年汉子,却正是他在太祖庙见过的勃极烈斡本。
合剌先一步迎了上去,行礼道:“父亲,孩儿将三顺哥请来了。”
徐子桢吓了一跳,合剌越来越古怪,对自己这么个逃难的乡间汉子也称哥?
斡本面带笑容点了点头,似乎还赞许合剌的言行举动,又看了一眼徐子桢,眼中带着嘉许鼓励之色,却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