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持着的吴乞买居然不再有任何反应,刚才的愤怒也好紧张也好,似乎全都不见了。
有古怪!
他刚起了这个念头,就听撒改断喝一声:“儿郎们,陛下受奸人挟持,还不速速救驾?”
四周爆发出山崩地裂般的呼喝声:“救驾救驾救驾!”
被围的右路军将士俱都刀出鞘箭上弦,一半人对内一半人调头对外,他们个个面容肃穆严阵以待,眼中闪着坚毅之色,却没一人流露出紧张害怕的神情,徐子桢也不由得暗赞,兀术带的兵素质比粘没喝的要好多了,当初守太原时左路军的狼狈样他可还记在心里。
斡本已急得眼睛发红,徒劳地用身体挡住马车,怒喝道:“撒改,你敢!”
撒改轻笑一声:“怎么,难道你还想杀我不成?”
月色下的街道上剑拔弩张,徐子桢看得满背冷汗,忽然听到帐篷里吴乞买开口道:“徐子桢,掀开布帘,让我说几句话。”
“你当我傻?掀开帘子给你的那影卫还是什么卫的放冷箭?不行!”徐子桢哪敢在这当口干这事,当即拒绝。
吴乞买也不生气,笑道:“那你说。”
“说什么?”
“便问可有人敢杀他。”
“就这?”徐子桢本来只是随意接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