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过还算是听她的话,只是远远坠着金兵的阵尾,没有追杀上去,他和他的五千人马真的成了牧人用来赶羊的牧羊犬,只用作吓唬了。
看了片刻后,高璞君忽然开口:“秀儿,传信。”
“是,小姐。”秀儿从她手中接过一张叠起的纸条,闪身消失在城上,不多会功夫,热气球上忽然射出两支响箭,尖锐的哨音穿过蔚蓝的天空,响彻在应天府北的这片原野上。
西北角上,芏嗣泽还在敷衍着高宠的纠缠,耳边听见那两声哨音,顿时眼睛一亮,高举马鞭狠狠落下,喝道:“杀!”
高宠一愣,随即大喜,跟着大吼道:“杀!”
于歧一把将他揪住:“你姐夫说了,你不准离开我半步。”
高宠小脸一垮:“凭什么呀,都到这节骨眼了不给我开杀,那不得憋死我么?”
于歧冷着脸看了他一眼:“你不能离开我,但是我得去开杀,明白了?”
“啊?啊!明白了明白了!”高宠不笨,顿时欢叫一声跳了起来。
“杀!”
两万大夏铁骑在杀气腾腾的铁鹞子带领下瞬间冲了起来,朝着金军杀去,他们的方向正是粘没喝的前后两军中央的空白处,芏嗣泽带兵多年,自然知道打哪儿最能让粘没喝觉得痛,而且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