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开始搬上岸边的战船,营地上一片忙碌紧张的景象。
远处的一片林子里两个汉子正望着营地,嘴里低声交谈着,他们就是刚才从老彭船上先下水的,两人是亲兄弟,也是登州人氏。
兄弟卞充看着远处的营地,咂了咂嘴道:“哥,金狗的速度还挺快,咱们离开登州没多久呢,消息就传来了,咱们给老彭报信?”
哥哥卞超看了会摇头道:“这才哪跟哪,那营里就只有几十号人,现在来的也没多少,还早。”
卞充嘿嘿一笑:“就是因为还早,所以咱们得先露个脸,要不然金狗慢慢腾腾不知道多久才来,那不是耽搁徐先生的行程么?”
卞超愕然回头,一拍脑门:“我倒糊涂了,还真是……我先去营地里放个火热乎热乎,你等会儿发信号。”
“好。”
“走了。”卞超借着林子掩护身形,快速朝营地而去,天已经黑了下来,今天的月色又不甚明朗,倒是给了他潜行的好机会,兄弟俩都没说废话,也没抢谁去放火谁报信,反正不管是做什么,最终都很难逃回去船上,这一点兄弟俩都心知肚明。
卞超在走出几步后停了下来,转头看了一眼兄弟,眼中带着不舍。
卞充当然知道哥哥在想什么,笑着挥了挥手:“哥你放